,嫉妒……由此而生,生命体就会变得浑浊。”
林山仿佛熟视无睹,自顾自向前。
“终于安静了。”
眼镜男嘴角两边的肌肉勉强勾起一个笑,仿佛受到了莫大的解脱,这是他面容最平和的一次。
“浑浊的生命体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纯粹了。
尽管一杯水内滴入一滴墨,或一个缸、一个湖,只要墨水滴进去,再怎么稀释都还是污染了,往后只会越来越脏,因此,失去了纯粹的生命体就此失永生。”
林教授笑着看向我。
“它又来了!
它怎么还在!
它又来了!”
眼镜男陷入了绝境,面色从狂暴变成一种无法言说的灰白,掩面哭泣后撞向了一旁的大树,随着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声呐喊的戛然而止,世界安静了。
我看着林教授,心中再次不受控制的腾起强烈的违和感,不禁心中发毛。
我盯着他对我的笑,一种颤栗自下而上彻底震颤我的灵魂,我知道违和感是从哪里来得了,他在跟我讲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他不是林教授!
13.“你不是林山。”
我语气笃定。
“你发现了,小林白。”
“林山”走了过来用手挠了挠我的下巴,就像**小狗那样。
“走吧,现在只有我能带你出去了。”
“林山”看我站在原地没动,回头微笑看我。
“我只是暂时降临了这具身体,你们父女还是你们父女。”
他似乎看起来心情格外愉悦。
“你忘记了吗?
小林白,是我在思维潮流里面诱捕了你。”
“林山”在提醒我一个事实。
“你是谁?
为什么会降临?”
我跟上了他的脚步,尽量保持面容平静,尽管我意识到我问了一个蠢问题。
“我?
哈哈哈,是这里的最纯粹、最高阶的生命体啊~降临当然是为了看看我们小林白呀,毕竟你继承了***的天赋呢~林山”再次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那你为什么可以像人一样思考?”
我敏感捕捉到了它话里的信息,纯粹?
就是说可以永生,这与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相悖了。
“是你打开了死亡廊桥?”!
这就是它让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它把它的思维藏在了我们的思维里。
“不,准确来说,是***。
我在濒死之际听到了***的声音,所以我放弃了我的脑子,藏在了她的思维里,你比我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