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打晕了。
他拽着我拼命跑,不知多久,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朝后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我们算安全了吗?”
赵观棋也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力气还没完全恢复,“暂时是安全了,但是麻烦还在后面,先回学校,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惊险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幸好这周爸爸去京市参加学术研讨会,妈妈也跟着去了,家里没人,我也不用担心彻夜未归而被骂。
我和赵观棋先去了早餐店吃早饭,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和油条,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幸福。
再看赵观棋,他一直在翻看手机,胳膊上渗出的血让我有些担心,“你的胳膊还是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吧,又流血了。”
他放下手机,看了下手臂:“死不了,难为你吃那么香还能想到我的伤。”
“对不起嘛,我太饿了。”
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低着头,捏紧了勺子,“赵观棋,昨晚谢谢你啊。”
“嗯,你是该谢谢我。”
他脸色缓和很多,“但我去赴约也不全是因为你。
把吃饭的地方定在燕来居,一看就不是顾依依的主意,我也想去探探顾家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一两句话和你说不清,顾江潮的目标是李闻风,我只是一个饵。”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他想害闻风哥?”
“呵,”他冷笑一声,“谁害谁还不一定,不过,我大概猜到黎漫漫在哪儿了。”
我吞下刚咬的一大口油条,赶忙问道:“漫漫在哪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调查清楚再说。”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我捂着额头,愣愣地看着他。
经过昨晚的险境,我也明白,整件事情背后可能牵扯到庞大的利益链,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根本做不了什么。
但是赵观棋不一样,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看什么?”
“觉得你很厉害。”
“咳咳!”
他本来喝着豆浆,突然呛着了,可能是被我的话吓到。
“你别误会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昨晚上的你和平时很不一样,有勇有谋,简直甩我们同龄人几条街了。”
赵观棋看了看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