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缭绕,寒气逼人,四处寂静无声,偶有几声怪异的鸟叫,却也只是听得声音,见不到鸟飞。
山路上雾气凝结,加之平时行人又少,便在石板堆砌的山路表面生出湿滑的苔藓,若不是泥世训有一身过人武艺,恐怕是寸步难行。
他走了不知有多久,也不见着半个人影,更何况是一个道士。
起初他还异常警惕,三步一回头,四步一张望,此刻已经是彻底放松了警惕,走的烦了,还吹个口哨。
他那口哨声在山间回荡,竟像是某种鸟类的叫声,听起来怪异且恐怖。
又过片刻时间,泥世训观察周遭光景,知道已经离山腰的石亭不远,便脚下加快步伐。
他口中念叨,什么精瘦的道士,恐怕是那酒铺伙计编出的鬼话,用来忽悠我,等我下了山,非要……可能是他的口哨声,惊醒了山路旁的野兔。
野兔快速从泥世训身后的草丛里跳出来,想要跑到路的另一边。
但泥世训的神经被它这么一吓,陡然绷紧。
只见刀光一闪,泥世训侧身拔刀。
金色的刀光像乌云后漏出的缕缕霞光。
只是眨眼的功夫,刀已经归鞘。
兔子还是往前蹦走了两步,随即断作两截,血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渗了出来,随即流入石板的缝隙里。
片刻,待周遭又恢复寂静,泥世训深吸一口气,他说,原来是只兔子……一滴露水从树枝上滑落,滴在他凌乱的长发上。
他扬起头,隐约看到树林深处,露出的一角石亭的飞檐。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说道,是啊!
只不过是只兔子,但兔子常有,名刀难见。
泥世训寻声看去,就见雾蒙蒙的山下小路上,慢悠悠走来一个精瘦的道士。
道士步履悠闲,面目俊郎,虽年龄不大,却有一股仙风。
泥世训见他在湿滑的石路上举重若轻的走来,已然知晓对方是一个绝顶高手,而且功夫要比自己高明许多。
于是他说,偷看是江湖大忌。
这位大侠,是说贫道我偷看吗?
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人?
贫道是想偷看来着,但奈何大侠出刀太快,我竟没有看清你是如何拔刀,更让人惊叹,刀气竟能划破这山间雾气,让云霄外的阳光照进这阴暗潮湿的山间,当今之世,用刀名家中,恐怕无人能及呀!
道士的话虽然有吹捧的成分,但是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