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他?把那妒妇当个宝似的,都已经给魏烬沉玩了,还巴巴的不肯放手,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个二手货……”
陆怀玉瞳孔震惊:“母亲,你说什么?!”
秦氏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与陆怀玉听。
陆怀玉眉头越皱越紧,听完却松开。
“若真如此,这对我们陆家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可以借她的力,在新帝面前立足。”
“你看她现在这样,会安分吗?她巴不得马上跟怀川和离!”
“母亲。”陆怀玉拖住秦氏手臂:“和离是她想就行的吗?她现在气的是宋玉娇的事情,你能不能放低姿态,先把她哄住,让她没有退路,除了陆府,没有别的可以依靠,到时候还能去哪儿?”
秦氏拍大腿:“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我倒是想用什么拿捏住她,但是那**,像是着了道一样,油盐不进,连怀川的话都不听了,我看她就是觉得自己傍上了魏烬沉,长翅膀,可以飞了!”
陆怀玉凑到秦氏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秦氏眼睛一亮:“还是你聪明。”
她又将陆怀玉拉过去,“你让凌战去查一下后院那个小野种的身世,我总觉得不寻常。”
午后。
宋语卿吩咐秋雨去城东宅子小住,看看那批老人哪些值得信任,哪些要发卖出去。
她则领护院去外祖母房中。
在外祖母眼中,陆怀川是个完美丈夫,家世好、一表人才、性格温和、对宋语卿深情专一,不知道她老人家听到陆怀川要娶平妻,还要纳五个妾室的事,会不会接受不了。
宋语卿到的时候,外祖母刚午休起身,侍女正伺候她服药。
老人家看到宋语卿时,很欢喜地朝她招手:“府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怀川派人送了好多东西过来。”
宋语卿犹豫该如何开口。
外祖母喝完药,拉她去园子里。
春天已经来了,虽然还有点寒凉,但枯萎的枝头已经可以看到嫩绿的枝芽。
重生后,宋语卿还是第一次看风景,看到就要破土而出的嫩草,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派欣欣向荣,外祖母却感慨:“又熬过了一个冬天,我这个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归西,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和怀川好好的,多生几个孩子。”
“若是可以,让一个孩子跟你姓,你父亲的血脉不能断。”她握着宋语卿的手:“这件事放外祖母心里很久了,以前因为你婆母不敢跟你说,今晨怀川过来,我听他的意思,是想尽快和你圆房,我便顺嘴说了孩子的事情,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怀川这孩子,还真是不错……很尊重你。”
她几乎没有给宋语卿说话的机会,又兴冲冲说:“怀川告诉我,新帝有意提拔他为吏部尚书,若真如此,那他就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年轻**,你能嫁这样的夫君,你父亲母亲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你们感情好的话,他还能替你振兴宋府长房……”
外祖母慈眉善目憧憬着这一切,看她满脸的欣慰与笑容,一时之间,宋语卿都不忍打断她。
两人在园子里站了一会儿。
外祖母才回过神,问道:“对了,府里最近是什么喜事?”
宋语卿双手握住外祖母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平静道:“是怀川要娶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