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开心,当然开心,只要是你给我画的,我都喜欢。”
其实我都懂,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态。
可偏偏住我心里的人,是个不会老的神仙。
年少时实在太过美好,以至于我总是忍不住怀念过往。
毕竟如今季映淮还是那个季映淮,我却早已不是当年的周晚儿。
所幸我这人也懂得人要知足的道理。
接下来的时日,只要有季映淮陪着,我就只去想那些好的事情。
可天不如人愿。
半月后,季映淮将裴清欢带回了家。
6裴清欢比半月前憔悴了许多。
巴掌大的脸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样子,与年轻时的我更为相像。
晃神间,季映淮一把拉住我的手:“周娘,你一定要帮帮清欢。”
外人面前,季映淮不会叫我“晚儿”。
毕竟我已生白发,如此称呼难免会有闲言碎语。
可不知怎的,今天这声“周娘”却不怎么顺心,听起来尤其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