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勤杂工,搬运工,拉煤工这些,简直就像块砖,哪里需要就被派到哪里。
真是天塌了。
云晚晚这样身娇体弱的姑娘哪里干的了这些,估计半天都坚持不下来。
干这样的工作,活着都没盼头了。
云晚晚捧着脑袋,一脸的绝望。
看来她真的找不到工作了。
这种开票工虽然很苦很累,但现在这个时候能获得一个工作机会非常不容易,所以竞争也是非常激烈,就算招人也是找那种身强体壮的,就云晚晚这小身板,人家压根不会考虑她。
不过云晚晚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就算街道办的人不嫌弃她她干不了这种活。
以前在家的时候妈妈就说她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花钱的小废物,家里的生意都没指望过她,爷爷更是希望她在毕业之后能找一个会赚钱的赘婿过日子。
当时她听了总喜欢顶嘴,觉得自己可厉害了,结果现在打脸了,单靠自己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云晚晚泄气了,工作也先不打算找了,路过新华书店直接走了进去。
店内空间不算很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墨的旧报纸味,中央处有一张老旧的书桌,上面摆放着一些红色书籍,应该是被人翻过,看起来有些老旧。
书架上的书籍摆放整齐,这个年代书店里基本都是一些文学名著以及红色书籍,并没有高考相关的资料,不过最右边的书架上倒是有一些基础学科知识类的书籍,云晚晚挑了几本买了。
目光扫过一旁展架上的报纸,云晚晚眸光一闪。
对了,她可以给报社投稿呀!
而且她还会画画。
她英语也还算不错,还可以当翻译呀。
这不比那什么开票工好多了。
这一刻,云晚晚突然有些庆幸从小到大妈妈给她报的那些兴趣培训班了。
小时候,妈妈想培养她的艺术细胞,给云晚晚报了很多培训班。
什么画画,钢琴,芭蕾等等云晚晚统统都学过,不过后者她都不是很感兴趣,去了几次就放弃了,因为她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天赋,又吃不了什么苦,体力也没那么好,学了几次舞蹈,第一次扭伤了腰,第二次腿抽筋了,第三次脚受伤了。
最后只有画画坚持的最久,从小就学,还参加了几次全国性的比赛,都拿到了不错的名次。
当然,还有书法。
这也得益于她有一个对书法颇有研究的爷爷。
说干就干,云晚晚把最近几期的报纸都拿来一并买了,打算拿回家先研究一下。
店员很快计算好了价钱,“一共八块七毛钱。”
云晚晚付了钱,就直接出了书店。
回家的时候正好路过裁缝铺,云晚晚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概二三十来平的铺子,门头的布帘有些陈旧,店门嘎吱一声响,坐在缝纫机前的裁缝师傅应声抬起了头,“姑娘,是要做衣服吗?”
裁缝师傅是个大叔,看起来莫约五十多岁,面色发黄,体态消瘦,黑框的老花镜遮住了他稍显疲惫的眼睛,因为常年干活的缘故,手指皲裂明显,手上的动作却是行云流水。
云晚晚点了点头,“裁缝师傅,我想问一下在这里做衣服大概得几天呀?”
“这得看你要做什么样式,要是店里挂的这些,大概两三天左右,你要订做单独的样式,时间估计得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