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干的?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目光落在少女纤细的后颈处。谢与歌眸光幽深,额角青筋蹦起。在谢与歌快要暴走,气得想杀人时。一道清软好听,娇娇软软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理智。“谢与歌。”落在腰间的力道不知为何加重。钟烟烟轻颤了一下,眼尾沁着红意。蹙着眉抱怨道:“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