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各种地方,尝尽了各种姿势。
我等着他上门提亲。
可左等右等,只等来了一句。
“娶?
等我娶了正妻后,自然要抬她进门。”
2我被气得直接动了手。
巴掌打得他偏过脸,一片红痕。
杨兆书舌尖抵着后槽牙,恶狠狠道:“我说错了吗?”
“既然回不去,就好好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我冷笑了声,“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娶我?”
许是我脸色冷得可怕,让他面上闪过不安。
声音也软下来:“宜安,你要理解我的苦衷。”
“我如果真娶你,等将来登科及第,是要被人笑话的。”
“不过你放心,不管我将来娶谁,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的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