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界限,永远只能停在这里。
有时我躺在他腿上,任由他整理我凌乱的碎发。
从这个死亡角度看人,再完美的五官都会扭曲变形,但我偏偏觉得这人真是哪儿哪儿都好看。
“看什么?”
他问,碧绿的眼睛像深潭。
我没回答,只是笑。
也是我的目光太灼人,他忽然俯身,吻住我的眼睛、鼻尖、脸颊...却在即将触到嘴唇时停住了。
我感觉到他想要后退,于是坏心眼地仰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他僵住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我脏。
不过我倒是挺无所谓的,他把我当作填补年少遗憾的缺口,而我把他当作排遣寂寞的消遣。
我们心照不宣地玩着这个游戏。
他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借着他打发这阴郁无趣的伦敦生活。
多公平。
艾丽以为我谈恋爱了,如临大敌,特意把我叫去‘审讯’。
“你疯了吗?
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是什么,你忘了吗?”
我忍不住笑出声,真心觉得她的担忧有些多余。
见识过那么多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我怎么可能对阿什克斯动那种心思?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偏偏容得下他。
总之,艾丽义正言辞地警告了我一番,我依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怎么放在心上。
艾丽显然看穿了我的敷衍,开始用行动施压。
她给我安排的单子越来越多。
以往一个月两三个,突然变成了七八个。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给我安排外地的单子。
三天两夜的差旅,明摆着要在我和阿什克斯之间筑起一道墙。
我能感觉到阿什克斯在变化。
他脸上的从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躁动。
然而,这份躁动似乎马上就要破土而出。
我看破不说破,依旧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曾脱轨半寸。
“阿什。”
出发前夜,我像安抚小狗那样拍拍他略微扎手的短寸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就三天,嗯?
乖乖看家,别惹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墙上。
我们鼻尖相抵,呼吸交错。
在他浅碧色的瞳孔里,我看见自己完美的笑容。
恰到好处的弧度,纹丝不乱的从容。
而他的眼神却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汹涌。
我以为他会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