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替她念过书信,语句通顺全被隔着窗的范元翰听去。
所以平时里的对话,都在打探于我,到底藏了多少。
我攥紧了冒汗的手心,深吐了口气。
<说完那刻我心里空落落,是扭送官府还是驱赶出府,我都只能接受。”
好好待在我身边,此事便无人发觉。
“ 之前答应你去放纸鸢,明早便去城郊放吧。”
他嘴角勾勒起笑,笑的莫名其妙。
9说是放纸鸢,实则范元翰是找个由头出府避清净。
表小姐来了,借着给老**祝寿的名头,便住了下来。
与范元翰恰恰相反,表小姐性情活泼灵动。
缠着要住范元翰院里,都被挡了回去。
“这纸鸢你选的?”
他不想放纸鸢,索性我自己玩起来。
“是啊,少爷,这纸鸢可不少钱呢。”
我伸出5个指头,在摊位足足砍了半炷香的价。
从500文折价到250文,但我定不能报实价。
回头范元翰心情好了,要我出门采买,我还能赚点。
“少爷给你这纸鸢抬抬价。”
他洋洋洒洒的在纸鸢上题诗。
竹骨轻纱薄翼裁,乘风直上九霄台。
云间舞动千般态,一线牵心自在来。
“好诗好诗。”
捧场是狗腿子必备技能,何况范元翰的才学担得起。
他伸手,我不解什么意思。
“给钱啊,本少爷的诗词少说也值百两银。”
百两银,若家道未中落,那是小意思。
可现下我月钱也就三两银,我得攒多少年头,简直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狮子张嘴乱要价。
“得,少爷吃点亏,下月你生辰,便作贺礼吧。”
他怎么知道我生辰。
还是温嬷嬷同我闲聊,我说溜嘴将真的生辰日说了出去。
害我难眠了几日,毕竟身份越模糊越安全。
10犟不过表小姐,范元翰终是松了口。
无论是书箧、披风还是食盒,一概备双份。
体力累点不算什么,可表小姐是个醋坛子。
之前出面帮范元翰转达,回绝过几次表小姐,我便成了她的眼中钉。
范元翰若稍有偏袒一些,她便想着法的折腾。
清晨赏花,我便将一盆盆菊搬到院中。
午时画荷,我便搬缸又弄来碗莲。
夜里要赏月,我端茶送水敲肩腿。
每每我累趴时,范元翰都宽慰我,在忍忍,她只是小住几日。
丫鬟伺候主子是应该的,只是这表小姐折磨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