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基因一怀就怀上了。”
付诚皱眉适时打断,“妈,别说了。”
“本来就是,她一个乡下来的,我还说不得了?”
“要不是你爷爷非要履行那劳什子契约,你又怎么会娶一个没用的东西。”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别以为怀个孩子就能得寸进尺了,要不是阿诚跟莹莹,你还是个不下蛋的东西。”
宾客们听后窃窃私语,“原来她是通过骗婚嫁进付家的,她也配?”
“肚子里的孩子是苏小姐跟付总的,那不就是个生育工具么。”
“好贱,是想靠生下这个孩子稳住自己的位置吧。”
“现在苏小姐回来了,她只怕是生下这个孩子就要滚蛋了。”
她们说什么我再没听进去。
我的眼中只有神龛上供着的那只金蚕蛊。
当初嫁进付家,我按照契约用血契金蚕蛊,求得共生财运术。
从此与付家紧紧绑在一起,福祸同享,生死同担。
可现在,我的血已经被污染,应该不能用了。
为了验证,我径直走到神龛前,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划破手心,将血滴了进去。
果然,蛊虫再也不愿碰我的血,看来付家要开始倒大霉了。
<付诚妹妹站在一旁,抱臂看着我一脸讪笑,“又开始装了,我们被你骗了十年,要不是你怀着我哥跟莹莹姐的孩子,真想叫你滚出去。”
“这个是什么呀?”
苏莹莹笑着走过来,拿起盒子翻来覆去地看。
然后手一松,蛊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对不起呀,绾绾姐。”
随即猛然一脚踩在蛊上,花容失色大叫,“啊,好恶心。”
“怎么了?”
付诚急忙跑过来将她护在身后。
而我只是看着被踩得稀烂的蛊虫,默默松了一口气。
如今,最后一样困着我的东西也消失了。
4宾客们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低声抱怨,“那是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付诚妈妈一杯酒猛地泼在我脸上,她咬牙切齿地说,“没用的东西,好好的宴会让你给搅了,给我滚下去。”
付诚也皱眉低声呵斥我,“收拾干净这里,回房去。”
我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包起被踩得稀烂的蛊虫**,离开大厅。
回到二楼的隔间,我从抽屉里重新拿出一个蛊盒,将那只蛊虫的**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