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这一顿饺子也很累,该你先吃!”
屋里的煤油灯并不明亮,可我却能在昏黄的光线下看到她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
手都是在抖的。
她不是爱笑吗?
现在怎么不笑了?!
“来呀,吃呀!
自己包的饺子,有什么不敢吃的?
难不成里面下了毒?”
春芳拒绝着。
“你是当家人,该你先吃,吃剩下的我才能上桌吃。”
可我不信这个理,推着她坐在炕沿上,夹起饺子,强硬地往她嘴里塞。
“吃啊,只要你吃下去了,我就把这盆全吃了!”
女人紧抿着嘴,躲来躲去,和我扭打起来。
这娘们,果然是要谋害亲夫,枉我之前还担心自己冤枉了她,白疼了她这么多年。
旺财听到屋内的扭打声,呜咽着进来,有个饺子滑在地上,它伸长脖子,闻了闻。
我和春芳停下来,都看着它。
旺财以身试毒,要是当场毙命的话,我当厚葬于它,要是还有的救,我就送他去卫生所,洗胃、救狗命!
“你不吃,看狗吃。
要是狗吃了你煮的饺子,有个三长两短,张春芳,我要了你的贱命!”
这女人死**嘴硬,“刘大勇,你喝酒喝坏脑子了。
学人家疑神疑鬼的,我张春芳哪点对不起你,让你这么怀疑我!
有本事你现在就掐死我!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狗都不急,她急什么?
可旺财却真不急了!
今天的饺子馅里放了半斤肥肉,喷香得很,这要是搁以前,旺财只会一口吞下,都不带细嚼的,然后再眼巴巴地望着你,等着下一个饺子掉在地上。
可它现在只是闻了闻,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扭扭头……走了……离开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好似带着怜悯和可怜。
连条狗都知道老婆要害我,我头疼欲裂,保不准旺财已经知道那狗男人是谁,说不准它已经跟新主人投诚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张春芳,你看到了吗?
狗都不敢吃你煮的饺子!
说,你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
非要害了我,和奸夫双宿**嘛!”
我举起拳头,打在墙上,留下个深深的坑!
她吓惨了,眼睛里蓄满泪水,哭声打着颤……“哭什么哭,这就让你死个明白!”
我一只手轻而易举地端起整盆的饺子,另一只胳膊箍着她,“咱们去村长家,再找村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