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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肩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在我心中留下了同样的痕迹。
**声和灯光同时到来。
那天妈妈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
爸爸扒了那只狼的皮给我做了件帅气的披风。
那天,我以为他们爱我。
……8强有力的臂膀环住了我的肩背。
我被人给抱了起来。
记忆里的那盏灯光又照进了我的眼底。
温热的体温驱散了我身上的寒凉。
我终于暖和了起来。
“我叫季灼安”低沉的嗓音让我微微一顿。
我终于从模糊的光线中看清了男人的脸。
是那个男人。
原来他叫季灼安……这是他从今早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我,我叫林晓”出于礼貌,我回了他一句。
一瞬间,男人冷硬的脸庞好像柔和了下来。
他一路把我抱回了屋子里,期间时不时和我说几句话。
他告诉我,他知道我不愿意,毕竟我才18岁。
他和我商量,让我和他做一笔交易,和他演一场戏。
因为如果我一直不接受他,村子里的人还会继续把我介绍给其他人。
而我和他结婚后,村子里的人拿到了钱,我们就可以搬去镇上住。
他会负责供我读大学。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早上的是恶梦,那现在晚上的就是白日梦。
我不敢相信一个没有接受过多少教育的男人会这么高尚。
可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却在不断的提醒着我这一切的真实性。
于是我答应了。
……9我和季灼安结婚了。
蒋尘川还对他敬了杯酒。
我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廉价的婚袍披在身上,简单的拜堂后我们就入了洞房。
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们收拾了一晚上的包袱。
也是那时候,我才真正看清季灼安的样子。
他长得其实并不丑,寸头和极具压迫感的身高让他像一只凶猛的野兽。
一开始的时候,他被媒婆带到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不去看他。
有讨厌,也有畏惧,他仿佛当初树林里的那只野狼。
让我不敢直视。
但现在看着季灼安一脸严肃的叠衣服,我才意识到,是我以貌取人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其中大部分成见都来源于外貌。
就像当初的我一眼看上了小孩群里长相白净的蒋尘川。
就像我从来不会去靠近一只脏乱的小狗,却可以温柔的去**白毛的小狗。
……我是虚伪的,无能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