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可真绝望啊!
就这样过了三四分钟,水面渐渐没了动静。
我才示意保镖出手。
又是一阵抢救。
三人很是幸运地清醒过来。
祸害遗千年!
不过,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计划。
村里有一种长得很像野葱的毒草,学名葱兰。
上辈子我就是吃这个导致腹痛呕吐,症状和急性阑尾炎很像。
可牛大发真的在我的肚子里割出一段烂掉的肠子。
那时我才知道我确实有阑尾炎。
想来也是。
在牛家的那些日子,我吃得连狗都不如,肠胃又怎么可能好。
我让保镖将那三人送回去,而我独自去找毒草。
很快我便挖了一大篮子。
晚上做了一大盆葱兰炒蛋。
那三人早就饿疯了。
此刻,对着那盘菜疯狂抢食,还差点内讧打起来。
吃吧,多吃点。
想到等会的场景,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不过,今天突然来了点小插曲。
牛家有亲戚上门了。
12 姑妈下场
我记得她。
牛翠花的姑姑。
她一直想让牛翠花嫁给她的傻儿子。
所以隔三差五就上门讨嫌。
是个难缠的泼妇。
上辈子看到我和牛翠花结婚后,就对我极度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