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没有了往日的高贵,浑身脏污跪在地下。
裴远流着泪,说话带着哭腔,第一次对我流露出善意。
“小瑶,爸爸这些年亏欠你很多,爸爸对不起你啊。”
我面无表情听着他的剖析,内心再也掀不起波澜。
我平静的开口,“你从来没尽过父亲的责任,我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还好我从来不曾指望过你。”
我拉着傅思年离开,身后是裴远撕心裂肺的呼喊。
“小瑶,无论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生父,我们身上留着一样的血。”
我再也忍受不住,失控的冲过去扇了裴远十几个耳光。
“裴远,你辜负我妈,对我冷漠,你从未承认过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身子止不住发颤,傅思年揽着我的手臂,对我使了个眼色。
裴远立刻被拖走了。
凭傅思年的手段,他不会再出现我面前。
我从未拥有过亲情,而我也不在乎了。
婚礼前一天,顾铭生冲破了保镖的阻拦闯了进来。
他被打的浑身是伤,仍不退让,偏执的求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