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我跪求徐甚留下这个孩子,但他依旧冷漠的说:“打掉。”这次打胎比第一次更痛苦。我甚至听到了孩子在哭着叫我妈妈。“妈妈,救救我。”可林家在庆幸,徐甚也庆幸。第三次,我已经不想期待了。“我要打掉这个孩子。”“你疯了!”林夫人震惊。“我告诉你!孩子是徐甚的,是徐家的,打不打的掉由不得你!”“我已经告诉徐甚了,他正在来的路上。”林夫人当然想要,因为林家资金链断裂,正处于九死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