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果。
我刚想问他,却见外头一阵**,一位形状疯癫的妇人闯了进来。
“儿啊,我的儿!”
她扑到堂上的棺椁前,声音尖刻到刺耳,旁边的人看她这模样想将她扶起,可她一把推开那些人,怨毒的目光直直钉向了辛夷。
“是你,是你这个怪物,都是你那双眼睛惹出的祸事,招来了天罚!”
这大娘说话怎么这么刻薄?
我大概能猜出她是谁,可就是猜出来了我才更加气愤。
“怪物怪物,张口闭口就是怪物,一个娘胎出来的,厚此薄彼成这样,说到底还不是你生的,你才是怪物!”
我扑到她面前张牙舞爪,可惜她看不见,不然吓晕她也能出口气。
可她也不过是个刚失去丈夫和孩子的可怜人,我再愤愤不平也只是想想罢了。
“阿娘,地上凉,先起来吧。”
辛夷像是没有听到辛夫人话,神色如常地想扶起她。
“你别碰我!”
辛夫人打开辛夷的手,可又立马拽紧他的衣袖质问。
“既然你的眼睛能看到万物因果,那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
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
在这声声质问中辛夷始终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只是用那双生母惧怕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面无表情道:“辛家多年来强压生灵,如今遭到反噬,这是因果报应,无人可改。”
带着对既定因果的妥协,辛夷为自己,也为这命数判了**。
眼前的辛夷似乎与多年后那个在高台祭祀的身影重合,我心里一沉,想起了宫中关于国师的许多流言。
他们都说国师是生性淡漠之人,无悲无喜到恍若神明,可他少年时期也不过是个爱开玩笑的温柔公子,也会渴望母爱和人间烟火。
所以,是这一场变故改变了他吗?
我神色复杂地看向辛夷,却见那边的辛夫人被辛夷的眼睛盯地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此番闹剧一出,旁人也不好意思多待,等下人扶着辛夫人回房后,转眼间就走了七七八八。
夜色已深,偌大的灵堂也只剩下辛夷一人。
他跪在堂前,脊背挺得笔直。
我无精打采地飘在一旁陪他,小心观察着他的面色。
“辛夷,你冷吗?”
“不冷。”
“那你渴吗?
饿吗?
困吗?”
“阿无,我没事的。”
他终于看向我,带着如往日一般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