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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主动跟我提离婚!”
5 囚笼之困原来,他不是不爱,只是爱的是掌控。
我于他而言,不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需要尊重的妻子,而是一件印上了“顾亦辰所有”标签的物品。
他可以冷落我,可以无视我,甚至可以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但唯独不允许我这件“物品”脱离他的掌控,主动选择离开。
这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将我心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彻底浇灭。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却冰冷,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一个华丽却密不透风的囚笼里,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铁锈味。
他走了,偌大的客厅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无力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捡起那团被揉皱的纸,试图将其抚平,可那深深的褶皱,就像我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心口的钝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席卷了我的大脑,眼前的事物开始旋转、模糊。
我捂住胸口,大口喘息着,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压垮。
几天后,我按照医生的嘱咐去医院复查。
独自一人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脚步因为虚弱而有些踉跄。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林屿森那张温和俊朗的脸。
“叶小姐?”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林屿森正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他今天穿着休闲的米色外套,少了几分宴会上的正式感。
“林公子?”
我有些意外。
“刚从医院出来?”
他走近几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关心自然而真诚,没有丝毫探究或别有用心的意味,这在顾亦辰身边那些人中,简直是异类。
我勉强笑了笑:“没什么,**病,有点低血糖,谢谢关心。”
他微微蹙眉,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说辞。
“我看你站着都有些不稳,需要送你回去吗?”
他的语气很真诚,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善意,“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