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管这些。
“快叫上所有弟子,随我去找找。”
找了一天一夜,依旧没见人影。
“师父,喝点粥吧,你都一天没用餐了。”
清皖端来一碗粥。
从祝翎钰失踪的那天,扶枳皱着的眉就没有松开,饭也不吃,水也没喝。
“我不饿,待会我再去找找,你带着师弟们早点歇息。”
“夜晚山路难走,师父小心些。”
扶枳面上点点头,实际压根没听进去,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夜晚山中危险,也不知道祝翎钰有没有吃饭,会不会受伤。
越想,他便越坐立难安,只能动身继续去找。
没想到刚出道观,便在门口的树下看见祝翎钰坐在地上。
她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声音也十分微弱。
“师父,我回来了,”她说,“你看这是什么。”
祝翎钰衣衫破烂,但怀里紧紧抱着一块木头,它通体布满焦黑的雷纹,是一块极为罕见的雷击木。
扶枳看着她摔得血肉模糊的手,又生气又心疼,他接过那块木头,狠狠扔在地上,“你是蠢的吗?”
祝翎钰瞧着被摔在地上的雷击木,她抬起头望着扶枳,眼里蓄起泪,“师父,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别不理了我,好不好?”
扶枳看着她这模样,背过身去,生怕自己再心软,“我没有生气,你回去上药,好好休息。”
说完便兀自离去。
祝翎钰坐在原地,用带着土的袖子擦去眼泪,脸上被蹭得脏脏的。
目睹了一切的叶燕晴走到祝翎钰身边,将帕子递给她,说道,“你看,他对谁都是这样狠心,你又何必执着。”
“那也和你没关系。”
祝翎钰起身,一瘸一拐往自己的房里走。
伤养了几日才堪堪见好,祝翎钰养伤的这几天都没敢再去找扶枳。
倒是叶燕晴,日日跟在扶枳身后。
但祝翎钰没想到叶燕晴越来越过分。
因为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对扶枳说,“这观中都是男弟子,祝姑娘在此怕是不方便吧。”
祝翎钰听出了叶燕晴的言外之意,“你不也是女子吗?
我不走,师父在哪我在哪。”
原本沉默的扶枳,对祝翎钰说道,“我照顾不了你一辈子,我总会死的。”
“那我也**。”
祝翎钰脱口而出。
“糊涂!”
扶枳没想到祝翎钰对他竟然如此执拗,他想起昨日叶燕晴的一番话,觉得确实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