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报社。
为怕报复,我恳求主编匿名发布。
因为那篇报道,学校进行了整治,再也没发生过那样的事。
想不到我的无意之举,却成了姜琳的保命符。
“汐汐,对不起,对不起!”
翟斯年震惊过后,痛苦地抱着脑袋,捶打着墙。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爱你,补偿你。”
“生活不是游戏,输了可以重开一局。
伤了的心,永远不会因为道歉而愈合如初。”
“最重要的是,翟斯年,我不爱你了!”
我平静地掰开他把着门的手,面无表情在他面前关上了门。
在我筹备出国的时候,曝出了一则新闻,姜家大小姐姜琳被翟斯年亲手送进了监狱,教唆罪三年。
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自从到了吴总的公司,**日奔赴***战乱地区的第一线。
风雨飘摇中,满目疮痍,战争的残酷和民生疾苦一次次洗礼着我。
自己的那些小情小爱的痛苦纠结在生死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后来有一次,我们所在的新闻站被炸毁,我和搭档陈立仁被压在废墟下。
他用手臂死死地将我护在身下,絮絮叨叨在耳边跟我说着话。
“沐汐,我们生死患难了这么多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扯了扯嘴角,强作乐观。
“如果再有下次,你能不能别再护着我了,欠了你一次又一次,还不清了。”
他用完好的手将我额前的乱发拨开。
“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
“沐汐,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出去,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他的眼神深邃又多情,我的脸莫名奇妙开始热起来。
我曾偷偷揣测过,他一年前本应退回总部,却固执地留了下来。
“什么事情?
也要我能做到才行。”
他失声轻笑,洁白的牙齿在昏暗的视线中格外醒目。
“我不想到死都没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
回想起这一路以来,他对我的照顾,无声的支持,我并不是毫无感觉。
“嗯,只要这次我们都活着,我就答应你!”
我们等了一天又一天,他偷偷将仅有的水都让给了我。
**天的时候,上方终于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来了。
“阿仁,救援来了。”
身后却久久没有回声。
翟斯年番外第一次见沐汐,是在医院组织的一场活动中,她负责活动的宣传。
她全身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