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送去了公主府。
及笄一个月,容祁和公主成婚了。
朝堂有人告诉我,白家是被容祁陷害的。
第三日我心灰意冷,跳下了悬崖。
03 灵感乍现也怪得出奇。
我穿越而来,却对工具的使用得心应手。
我无暇顾及其他。
写完话本子,要人名,要剧本,要情节……纵使我看过不少话本子,也不知如何下笔。
摊开电脑,我写完了这几字。
不禁叹口气。
一点思路都没有。
要怎么写大纲。
“愁死我了。”
“好想喝奶茶。”
“哎,三个月怎么够啊。”
视线被窗外的风筝吸了睛。
晃神间,我突然想起。
当年桩桩件件,都窒息得我快要晕厥。
午夜梦回,我浑身总是冒出冷汗。
容祁有时很不自然。
他不说,我也不问。
总觉得足够相爱,就也足够信任。
我嘴角扯起苦笑,仿若枯萎的花,振不起精神。
也许,我和容祁正是当下的主角。
此刻灵感迸发,打字的指节也愈发灵活。
我学着说书先生,写着自己的剧本。
04 白榆花开听我阿兄说。
我出生时,院里钱榆花开得正盛。
爹娘当即为我取名,白榆。
当今圣上立马贺封,我成了最小的郡主。
不为其他。
只是当年白家助他坐稳皇位,不能少了我爹这个左膀右臂。
从那之后,突然多了很多认亲的亲戚。
众人纷至沓来。
我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如此情景,娘亲却汗颜。
阿兄的语气充满鄙夷,讲起当年之事时,满是冷漠。
我叼着梅花糕,不解地问道,“这不是好事吗?”
阿兄只是沉默,没再说话。
随后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以后你会知道的。”
阿兄总打哑谜。
我气得揪了他几根胡子,连忙逃跑。
跑着跑着,我突然想到我爹。
我已经两年没见过我爹了。
夜晚时,娘亲总是看着一张画像,偷偷抹眼泪。
我指着那张画像上的人,问我娘亲。
“娘亲,他拿着剑哎,好气派。”
“为什么您总对着这张画像哭。”
“是什么人啊。”
我嘟嘟囔囔地问着,吐出的字总是听不清楚。
娘静静地看着我的脸。
半刻后才开口,“他是你爹。”
“爹……”我一知半解,疑惑间,娘又抹着袖子哭了。
阿兄推开门后见到画像,匆匆领着我出了家门,说要给我买糖画吃。
我蹦蹦跳跳地跟在阿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