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我说着就要去扶他。
他却猛地挥开我的手:“不去。”
“你烧得很厉害!”
“回家。”
他声音沙哑,带着固执。
“沈总,你这样……送我回家。”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
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这祖宗,真会折腾人。
我扶着他,艰难地走出办公室。
把沈昼塞进车里,他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报了个地址,我导航过去。
<一路沉默,只有雨刷器单调的声音。
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我费力地把他扶下车,按响门铃。
没人应。
“指纹……”他含糊地说,抬了抬自己的手。
我用他的指纹打开门。
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淡风,空旷得没有一丝人气。
我把他扶到二楼卧室,扔在床上。
翻箱倒柜找退烧药和体温计。
喂他吃了药,量了体温,39度2。
我拧了湿毛巾搭在他额头上。
他眉头紧皱,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
褪去了白天的凌厉,此刻的他,竟有几分脆弱。
但我很快甩开这个念头。
这个人,太危险。
我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却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我想起了他公司书房里那个上锁的抽屉,想起了那本相册。
还有他最后那句“星辉孤儿院”。
不,我不能走。
我转身,走向这栋别墅的书房。
这个书房同样整洁得过分。
我的视线,落在书桌旁边的书架上。
密密麻麻的书,其中有一本格格不入。
我伸手,抽出来。
书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按钮。
心跳,骤然加速。
我按下了那个按钮。
旁边的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一个密室。
我走了进去。
灯光自动亮起。
然后,我僵在原地。
整面墙。
密密麻麻,贴满了我的照片。
从大学时期青涩的模样,到初入职场的拘谨,再到现在的……无措。
甚至有几张,是在我独居公寓楼下拍的。
时间,地点,标注得清清楚楚。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席卷了我。
“沈昼!”
我低吼,声音发抖,“你这个**!”
我冲上前,发疯似的撕扯着墙上的照片。
纸片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黑色的雪。
我蹲下身,在碎片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