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稻草,我一定不能让他们因为家里人厌烦我。
我爹低声骂了一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我和**来求人情,你连句屁都不放,要不是你不检点,我们用得着低三下四吗?”
我娘也变了脸,手指指着我的脸,破口大骂:“真以为自己金贵啦?
还没嫁进刘家呢,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你弟现在是我们家希望,你要是个有良心的,就该替你弟争口气!”
我的手死死地按住腹部,我有些迷茫了,我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对我来说到底是福是祸。
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一屋子沉沉的冷气。
夜色沉得像厚布压下来,我打了热水,湿漉漉的手还没擦干,就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踢**踏地走近了。
门被推开了,刘楠一身酒气地晃了进来。
他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哟,等我呢?”
我赶紧迎上去,帮他把外头的大衣脱了,故意放软了语气:“喝的多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他哼了一声,径直坐下,也不看我,伸手就往桌子底下摸了一把,摸在我腿上。
我浑身一僵,却还是挤出笑来,轻轻把他的手往回拨:“别闹……先喝口热茶。”
“你还装什么矜持?”
他笑得粗鲁,手往上一滑,眼神带着不屑。
“你现在不就指着我这**了?
你那对爹娘,巴不得把你卖了换点饭钱,还指着我家给你那不成器的弟弟找活干呢,脸都不要了。”
我咬着唇没吭声,刘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就算是贼船也得上了。
我脸上陪着笑。
“二爷,你说的是。
我知道你不稀罕我,可我没处去了……孩子总归是你的,你要是愿意,我认你一辈子当祖宗供着。”
他哼笑一声,手更没个正经:“祖宗?
你也配?
不过……你倒是更会说话了,比以前伶俐多了。”
我低着头,眼眶泛红却不敢落泪,只把他那只满是烟味的手握住,贴到自己身侧。
“我不求别的,就求你有一天能给我个名分。
我能忍,能做事,哪怕是当下人,只要你不撇下我和孩子。”
刘楠打了个酒嗝,盯着我看了一会,笑得更放肆:“你也知道你脏。
行,那你就多伺候伺候祖宗,兴许哪天我心软了,就给你个姓儿。”
他说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我红着脸装作害羞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