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不是唢呐,也不是哭丧棒,而是新铸的铜钟,敲出清亮的“当——”声。我摸着罗盘上父亲留下的刻痕,突然明白,所谓破除诅咒,从来不是消灭规则,而是在规则中找到破局的那个“点”,就像辰时永远在子时与卯时之间,却比它们都更接近光明。西南镇的村民开始仰头望向山顶,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恐惧,而是期待。我举起刻刀,刀刃映着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这一次,我要刻的不是禁忌,而是希望——属于每个敢于直视时辰的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