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
地上几台红色箱笼。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当时“我”着素白单衣,坐在妆台拆卸发饰,袖口似乎有一点墨渍。
墨渍,书案。
当时笔架悬着几只笔?
记不清了。
我来到书案前。
两边书册堆叠整齐,大小毛笔自然悬挂,洗净的砚台斜靠着。
斜的?
当时砚台应该是平放的,书案上还有纸,似乎用一个木匣压着。
纸没了,木匣也不见了。
我坐在书案旁。
纸上写了什么?
**里放的是不是那半块玉佩?
现在都去哪里了?
我出嫁后,仆人来收拾房间,看到这些东西,告诉了爹娘。
或许,是爹娘亲自来收拾的。
他们看到了信,拿走了**。
为什么不拆穿我?
是信中没有提及?
是了是了,“有妖孽作祟,附身替换新娘”都是“我”胡乱的猜想,没有实证,“我”不会随意写在纸上。
可若是如此,留半块玉佩又是什么意思?
“我”真和邱夜有情?
不不,婚是匆忙成的,流言蜚语是新传的。
这个猜想“我”只告知了邱夜?
可邱夜明显不信这些,他为什么要同意?
顺水推舟?
邱夜见色起意,顺水而为。
我又走到妆台前,揽过铜镜,仔仔细细端详了这张脸。
确实好看。
我放下铜镜。
罢了,先从爹娘手中拿到玉佩再说。
可是怎么拿?
正常情况下,“我”又会在什么时候拿?
我揉了揉额角,第一次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萱儿,醒了吗?
邱将军来了。”
我**声音在外响起,随即传来几声敲门声。
我拍了拍脸颊,打开了房门,甜甜唤了声“娘”。
“你瞧你,一回到家就没个正形,这头发衣服乱得哟。”
我娘替我理了理衣襟,又端详我许久,直到我伸手在她眼前晃,她才回过神,将我拉回了屋,“来,为娘给你梳妆。”
我顺从坐到梳妆台前,任其施为。
“萱儿,你怎么不说话?”
妇人轻声问道。
我抠住手心,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人。
她发现了吗?
娘亲妇人矮身蹲下,望着我道,“萱儿,你自小是个主意大的,想做什么便去做,爹娘能帮你的有限,只要你记住,不论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
娘只盼望着我的萱儿一辈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你若是喜欢邱夜,那便去喜欢,你的嫁妆这几日娘已经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