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咔咔作响,沈昭昭想起那些石沉大海的短信。
她突然意识到,每个弹壳里装的都是她提过的药:治偏头痛的布洛芬,防实验灼伤的药膏,甚至还有缓解解剖课眼疲劳的眼药水。
“傻子。”
她扯下胶片,“**壳导热,药早变质了。”
陆星野低笑:“所以现在换你治我。”
推轮椅返回病房时,沈昭昭的白大褂口袋微微下坠——里面装着所有刻字的弹壳。
深夜查房,沈昭昭在307门口停住。
陆星野正就着手电光往新领的药盒上刻字,听见门响立即藏进枕头下。
“拿出来。”
她摊开手掌。
药盒递到掌心,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听沈医生的话”。
沈昭昭突然红了眼眶。
她夺过手电筒,在下面刻下更小的回复:“违者处终身监护。”
月光漫过病床,青霉素滴注的声音像某种隐秘的心跳。
10 最后一次收到请回复凌晨三点十七分,沈昭昭的手机震动。
屏幕亮起刺眼的蓝光——“未知号码”她猛地从解剖学笔记里抬头,指尖沾着咖啡渍划开消息: “坐标已锁定。
72小时后失联。
收到请回复。
——L”实验室的白炽灯嗡嗡作响,窗外暴雨如注。
沈昭昭盯着那行字,突然想起陆星野上次离开前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发这样的信息,不要回,不要问,不要查。”
可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敲击键盘: “收到。
活着回来。”
点击发送。
信号格闪烁三次,显示“未送达”。
西部战区作战指挥部,电子屏红光刺目。
陆星野站在全息沙盘前,肩伤未愈的绷带在军装下若隐若现。
**将加密终端推到他面前:“最后一次确认,任务期间所有私人通讯设备上交。”
他交出手机前瞥了眼屏幕——消息状态仍是未读。
“有问题?”
**敏锐地抬头。
“没有。”
陆星野扣上战术手套,“请求携带医用急救包。”
“理由?”
“边境雨季,预防伤口感染。”
**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最终点头。
陆星野转身时,听见背后传来极轻的叹息:“……那姑娘是医学院的吧?”
暴雨砸在军用吉普车顶,他摸到急救包夹层里的纸条——沈昭昭上次偷偷塞进去的新“医嘱”:“再受伤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