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看着疑似是我自己租的出租屋略带嫌弃,“你这房子就不能换一个吗?”
抱着水杯咕嘟咕嘟喝完,肚子咕嘟一声发出**。
见我盯着她包里的小面包,一把掏了出来,“吃吧你。”
“房子选最便宜的,护肤品买最贵的。”
“结果又不好好休息,这气色,白瞎了你那张漂亮脸蛋。”
“之前你自己接的通告,就是那个…啊对,去综艺里做个花瓶**板的直播田园生活综艺,过两天要开机了,抓紧收拾收拾自己。”
嚼着小面包的我身子僵住,缓缓抬头,“可不可以不去哇。”
郑玉摊了摊手,“如果你交的起违约金的话。”
想起兜里仅剩的0.73,我妥协了。
在郑玉喋喋不休的吐槽公司以及**老板的多重信息下来,我很是清晰的抓住了自己的定位:没演技没歌喉没流量的三无十八线女明星。
要不是因为这张脸漂亮的过了头,公司想着安排演了几部女二女三的戏露露脸吸点粉可以包装个人设,结果没想到部部扑街,要说是娱乐圈十八线女明星啊,都可能算是高攀了。
好在老板虽然是资本家,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开除员工,至少每个月按时缴纳五险一金,还有无责底薪可以啃啃。
在这个畸形的社会,守属于是个难得有点良心的老板了。
只不过,原主好像有个演员梦,每个月公司打的钱全花在昂贵的护肤品上。
要不是因为综艺采取直播模式,除了被各大公司强行塞进来的新人,其他有名气有流量的明星大多都不愿意来,差点凑不齐嘉宾。
节目可能会被砍的导演急得焦头烂额,这时候遇到一个漂亮的花瓶自己送上门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当场就定下了。
照着镜子,我欣赏着自己美丽的容颜,暗自窃喜,这书穿的,真不亏。
“昨天交代你的…算了,你这两天的任务就是把这张脸恢复到正常状态,上节目别吓到别人。”
郑玉见我没什么大问题,微信转了两百块钱,挎着包离开了。
………………提前准备好的我赶到录制现场,面前除了被风吹起的树叶在我面前拐了个圈便再无其他。
头顶问号看了看通知单,通告单上明确写了九点到场。
不是九点到场,十点开机吗。
人呢?
怀疑看错时间的我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