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
可是天上的小少爷终究不会下凡太久,他终究还是被推回了自己的家。
-3-总裁办公室里,程叙白并未抬头,依旧埋头处理着桌上文件,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腕表的钻石表盘随着动作折射出冷光,和八年前夜市地摊买的二十块钱电子表不一样,衬得他气质更加矜贵。
“总裁**,我叫林晚,来应聘策划专员。”
我努力让声音平稳,双手递上简历时,胳膊还是止不住地轻颤。
也许他已经忘记我了呢?
如果忘记我了,看到我又出现在他面前,他会记起当年那些事吗?
他接过简历,翻了几页就放在一旁,全程没抬眼。
我开始讲述工作经历,声音干巴巴的,连自己都听出了紧张。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助理端着咖啡进来:“程总,您要的冰美式。”
“他不能喝咖啡。”
身体比思维更快行动,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伸手挡住了杯口。
那年他熬夜打工犯了心悸,校医说不能碰***。
后来每次他要喝咖啡,我都会像这样用手挡着,直到他无奈地换成红枣茶。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助理端着托盘,眼神里满是诧异,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程叙白终于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我。
那眼神里的冷漠与嘲讽,比冬天最大的风还要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小姐,八年不见,倒是还记着这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仿佛在嘲笑我的多此一举。
他站起身,一边松开领带,一边冷笑道,“不过你这份关心,和以前一样,假得让人恶心。”
说完,他随手将桌上的录用意向书甩了出去,纸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脚边。
-4-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录用意向书上,纸张边缘被空调吹出的微风掀起,又缓缓落下,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此刻的狼狈。
程叙白迈开长腿,绕过宽大的办公桌,黑色皮鞋踏在昂贵的地毯上,却像重重踩在我的心上。
“怎么,不捡起来?”
他双手抱胸,语气里的轻蔑如同一把尖锐的刀。
“当年为了钱离开我,现在又为了钱离开供职多年的公司。
林晚,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我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