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
见张妈无动于衷,婆婆有点不满:“你咋只嘴上恭送呢,也不替我开个门?”
“是,老**。”
张妈打开门,俯身道:“请——”见我气愤地杵在卧室门口,张妈笑盈盈地说:“才七点,小姐快回去睡,我给你做午饭吃。
别管那糟老婆子,只管睡大觉就是。”
十一点,我在刷牙,厨房传出饭菜的香味,婆婆遛弯回来了。
“啊——”婆婆尖叫。
她揪着自己的床单质问道:“小倩!
这是什么?
怎么把我的床弄湿了,还一股子骚味?”
我正一头雾水,只见张妈满脸歉意道:“老**,小姐雇了我来服侍她,您给她的活就是给我的活,自然应该是我替您倒夜壶。
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没搞懂什么原理,一不小心就洒在床上了。
小姐体恤我,又孝顺得很,见您用夜壶不方便,于是命我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大包**纸尿裤,这样您以后再也不用下床起夜了。”
张妈继续说:“当时小卖部门口全是闲聊的老头老**,见我家买纸尿裤,听说是小姐孝敬老人的,直夸她孝顺呢,现在小区里都知道您有孝顺儿媳妇了,您可真有面子。”
婆婆直跺脚,面色泛红,气色一下子好了不少,“你,你……算了,我不用什么纸尿裤。
夜壶呢,夜壶在哪里?”
张妈说:“我想着,既然有了更方便的纸尿裤,我就擅作主张把夜壶送给有需要的人了,好帮老**积德。”
婆婆震惊:“谁tm会要这个用了十几年的夜壶?”
张妈说:“来咱们小区收破烂的老方,打光棍几十年了,一听说是女人天天用的夜壶,他立马就要走啦。
我说,洗干净了再给他,他都不让,直捧着它当个宝贝一样闻。
您还想要回来是吗,那我明天找老方要——”婆婆打断了张**话:“不用了。
吃饭吧。”
我体恤地说:“张妈,你记得帮妈把床单换了。”
张妈为难地说:“小姐,家里没有多余的床单了,新买的还在快递路上。”
没想到,婆婆很大度。
她说:“算了,我打地铺,睡瑜伽垫吧。”
晚上,我和于轩确认三遍门锁好了,于是在床上快乐地玩耍。
正当要紧的时候,婆婆又来敲门了。
于轩一下子没劲了,颓丧地中止了游戏,胡乱地套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