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脚步声逼近时骤然松开,任她重重跌在冰冷的水泥地。
冷子嫣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面色轻佻的家伙,便转身离去。
“怎么,不试了?没意思。”
深夜,冷子嫣坐在自己的房间的电脑桌前,仔细回忆着刚刚顾迟对自己说的话。
‘父亲的抽屉里,有我想要的……’暴雨夜,冷子嫣蜷缩在监控室的真皮转椅里。
屏幕蓝光映着她苍白的脸,三十六个画面同时播放着顾迟的身影:他在靶场教新人拆解格洛克17,手指灵活得像在拆**的衣扣;他在仓库清点**的文物,对着西周青铜鼎露出痛惜神色;他在后巷喂流浪猫,雨水顺着喉结流进领口。
画面突然切到父亲书房。
冷子嫣看着顾迟用**撬开第三个抽屉,取出泛黄的档案袋。
他的手在发抖,文件散落时露出半张照片——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倒在血泊中,眉眼与顾迟七分相似。
暴雨拍打着防弹玻璃,冷子嫣想起三天前的午夜。
她在靶场撞见顾迟对着移动靶疯狂射击,弹壳雨点般坠落。
最后一发**穿透靶心时,他突然转身将她按在墙上,滚烫的呼吸里带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