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便病了,府外的大夫是能随随便便请进来的吗!”
我顿时顿住,抬起满脸血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许是被我这副模样吓住,后退了一步。
“囡囡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话到嘴边我停住了。
向这个无情的人说什么,解释什么呢。
我话一转,站起身狠狠地看着他,“詹子珩,如果你现在不请府内大夫替囡囡医治。”
“那你就等着楚情儿和她肚子里的胎儿为我的囡囡穿白衣挂白帽吧!”
果然,一提到楚情儿,詹子珩脸色立马变了。
“贱妇,你要挟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
此时的我无比庆幸有楚情儿这个女人在。
詹子珩气恼地眯着眼看我,我毫不畏惧。
“好!
很好!”
他一边咬牙一边点头。
“来人,把府医给我请来!”
说完便让下人将我和囡囡扔出屋外,我眼疾手快地抱紧她。
这会我终于是松了口气。
看着她恢复几分血色的脸,我不由地贴着她的小脸。
“囡囡,娘定会护你周全。”
5.两日后,囡囡虽还未痊愈,但比之前的情况好了八九分。
就在我抱着囡囡,心中盘算着如何带着她离开詹府时。
张嬷嬷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说是有衙门的人最近在寻访。
与多年前的一桩重大拐童旧案有关。
“小姐,您还记得吗,您不是老爷和夫人亲生的?”
记得,我当然记得。
凌家养父母待我极好,一生只得我一个女儿。
他们曾隐晦地提过,我是他们早年在外地游历时“买”来的。
当时我年纪太小,事后又生了场大病,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只模糊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我看向张嬷嬷,她将我拉到一角,神秘地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什。
“这是?”
“小姐,这是夫人在您出嫁前交给老奴的,要我好生保管,说是您当初戴在身上的。”
我将它拿起,是一枚刻着”鸢“字的银质小锁。
凌鸢。
原来我的名,从这而来。
难道……我会是当年被拐的孩童之一?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熄灭。
如若我能找到至亲。
如若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嬷嬷,我今夜就离府。”
“小姐,您要去哪?”
“杭城。”
<6.上天再一次眷顾我。
楚情儿深夜临盆,府内正是戒备松散之际。
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