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差事一样,往往只回复非常简短敷衍的一条。
“时雨,这周末有空吗?
隔壁有一场画展,我们一起去看吧?”
谢汀州的消息跳出来时,姜时雨正在做日常的素描训练。
她放下画笔,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
手指悬在手机上又放下,但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抱歉,学长,这周作业很多。”
她最终回复道。
连一个表情都没有带上,冷冰冰的一行字显得冷漠极了。
实际上,她的作业昨天就做完了。
可是她不能再和他有更多的牵扯,如果以后工作室走上正轨,她也依然要和他保持距离。
他们只能是从前的校友,和之后的同事。
谢汀州很快回复:“没关系,学业要紧。
记得按时吃饭。”
后面跟着一个小太阳的表情,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默默地温暖着。
姜时雨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继续画她的素描,可是心烦意乱之下,怎么都下不了笔。
她烦躁地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这是在干什么……这样和陆砚然有什么区别?”
她自言自语,把脸埋进手掌里。
明明谢汀州什么都没做错,还帮了她很多。
她现在却这么对他。
可是,每当她想起那本日记里写的内容,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压抑。
“她今天穿了一条蓝裙子,像一只可爱的小海豚,我们今天要一起去拍个短剧,期待。”
“听说**妈生病了,我该怎么帮助她?
时雨……你在哪里?”
“原来她过得并不好,五年了,我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时雨……我会带你出来的。”
这些文字在姜时雨心里,留下了太重的痕迹。
当年,当她还是那个才华洋溢、青春美好的姜时雨时,她还有拥有和付出爱的能力。
可是如今,她已经千疮百孔。
她亲手送走了自己的五个孩子,不管是年龄还是心态,都已经和当年完全不同。
她不敢相信,有人会这样默默关注她这么多年。
更不敢相信在现在,还有人愿意继续喜欢她。
姜时雨彻底放下笔,蜷缩在椅子上,抱住自己的身体。
“他不会喜欢现在的这个姜时雨的。”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姜时雨几乎把自己埋进了学业和兼职里。
白天上课,晚上帮人接一些设计的画稿,至于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