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时,他就已经知晓我是无辜的。
多可笑,他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对我各种强迫、羞辱。
安排我去接近李伯符,置我的安危于不顾,甚至不惜在李伯符面前羞辱我。
多可笑,在我面对他那么害怕、那么愧疚,自以为是地想着为沈府赎罪之时。
沈逸却以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侵犯我,利用我。
我拼命忍住眼泪,从荷包里拿出他写的休书。
我咬破他的手指,在休书一角按下了他的手印。
“休书一封,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我看着休书,自嘲地念出这句话。
是啊,该结束了,我还期待着真相大白之时,我和沈逸的关系能有所缓和。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可笑的妄想罢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不想再面对他。
“洛洛,对不起。”
沈逸从背后叫住我,跟我道歉,一时间,我再也止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瞬间决堤。
“**。”
我一巴掌甩在沈逸脸上,他头被我打歪偏向一侧,牵动了伤口,咳出一口血。
沈逸也急了,猛然抬头指责我。
“你又有多无辜?
两年前在沈府,你明明有能力救他们的,为什么不救?”
“你明明也可以救我的……”沈逸越说越无助,他眼眶微红,眸子里噙满泪水。
我不想再面对他,离开了密室。
一夜过后,山洞外又多了几个黑衣人驻守。
可见周大人对还魂蛊是势在必得。
他是滑族人,绝对不能让还魂蛊落入外族之手。
想除掉他,我只能和沈逸联手。
这几天,我放下对沈逸的恨,与他秘密谋划除掉周大人的计划。
一日,我再次去看望沈逸时。
发现他蜷缩在密室的角落,疯狂地满地打滚,我走近了他都没有察觉。
我眼看着他无意识地将身上抓出道道血痕,死命地咬着衣服也无法缓解。
我蹲下来扶起他,试图查看他发生了何事。
因着我的触碰,沈逸仿似受惊的猛兽,浑身戒备,对我怒目而视。
待发现是我之后,又卸下戒备,一把抱住我,蜷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观察到,沈逸的**的上身,皮下一只蛊虫沿着经脉爬来爬去。
沈逸受不了蛊虫的侵蚀,推开我,又去胡乱地抓自己。
我恍然想起,与沈逸相处的这两个月,他身上也时常会出现一些抓痕。
他做杀手的,身上有些伤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