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公文包夹层里还有我今早临时打印的周明远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频繁收到林氏药业的转账。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父亲被抬上担架时,右手紧紧攥着,护士怎么也掰不开。他指缝间露出金属光泽,是母亲那枚失踪的结婚戒指。直到听见我的声音,他才突然松手——掌心里是半颗带血槽的纽扣。纽扣背面刻着母亲的名字,血槽里卡着一片茶叶。我跟在担架旁,紧握着父亲的手,直到被拦在急诊室门外。他无名指上的茧子刮过我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