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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黑进了办公室WiFi,查了那些档案。”
他声音很轻,“记录都指向空白,有些直接被删除了。”
“什么意思?”
我问。
“要么器官买卖,要么直接灭口。”
老K搓了搓脸,“医院拿病人当商品。”
我们四个挤在洗手间的最里间,这是仅存的监控死角。
危机感如影随形。
林姐开始分工:“老K负责挖系统漏洞,阿山盯梢和应付突**况,我分析情报制定策略,苏晴协调行动。”
阿山抱臂站在门口,目光锐利。
“我能**四个保安。”
“先救人,后复仇。”
我说,“想办法联系外界。”
第一次行动很快。
我们找到了那个递纸条的清洁工大叔,给了他一张密码纸条,请他带出去交给指定的记者。
但计划失败了。
“监控拍到大叔在走廊停留过久。”
阿山从放风回来,脸色铁青,“他被抓了。”
林姐咬唇:“信息暴露了吗?”
“纸条他吞了。
但人——”阿山摇头,“被调去了西区,就是那个从不对外开放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西区是噩梦,进去的人都变了样。
大叔被抓后,医院仿佛野兽嗅到了血腥。
监控倍增,放风时间减半,药物剂量翻倍。
王坤院长亲自查房,眼神阴冷如蛇。
“最近不太安分啊?”
他对我笑,牙齿森白,“看来药量不够。”
那晚,我被注**双倍剂量,全身抽搐,冷汗浸透床单。
“有**。”
林姐在餐厅小声说,“有人在监视我们。”
我们开始互相提防,连交谈都用暗语。
谁都可能是叛徒。
意外突破在第十八天。
老K冒险黑入了财务系统。
“发现异常资金流向,每月大额转账给一个离岸账户,账户持有人是——”他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看了一眼,心沉到谷底。
陆鸣和顾欢的离岸公司。
“这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院,是他们的敛财工具。”
林姐分析,“有钱人把麻烦送来,付一笔钱,院方就处理掉。”
更糟的是,清洁工大叔在被抓前告诉了阿山一个消息:陆鸣和顾欢正在威逼我父母签署财产转让文件。
他们声称我“病情恶化”,下一步就是剥夺我对女儿的监护权。
“得立刻行动。”
我握紧拳头,血从指缝流出。
周医生在这时找上门。
他笑得温和,提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