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从未改变。锦儿帮我褪下外裳,温热的水汽氤氲,我浸在浴桶中,闭上眼,任由疲惫一点点散去。“姑娘……”锦儿欲言又止。“怎么了?”我睁开眼。“您……真的放下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沉默片刻,低声道:“放不下又如何?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锦儿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替我梳发。窗外,雪依旧在下,簌簌的落雪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告别。这一夜,我睡得极沉,梦里没有宫墙,没有权谋,只有无边无际的雪原,和远处隐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