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快掉地上。
我心里舒畅极了。
扯过周怀知开始介绍。
“众姐妹们好,这位是我即将过门的夫婿,“周怀知”。”
赵潇潇的跟班王欣然看不得我这嘚瑟样,上前挑衅:“许知意,为了撑面子也没必要去花楼找个小倌来糊弄。”
“不过,这人模样还真不错,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哈哈哈......”话毕,那些来参加宴会的贵女们纷纷以帕掩唇讥笑起来。
一双双不善的眼光在“周怀知”身上肆意打量。
“周怀知”这脾气臭的,只知道窝里横。
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他却还气定神闲老实安静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哼,士可杀不可辱。
我一把冲上前,***,一口气不歇连扇王欣然三巴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平时装着个人样,心思竟这般**。”
“赶紧给我道歉。”
王欣然捂着红肿的脸,指着我呜咽起来:“许知意,你竟敢打我,我舅舅不会放过你许家的。”
“就是带**曾爷爷,老娘我也不怕。
今天你若不道歉,休想活着回去。”
王欣然舅舅的官确实比我爹的职位大上那么两级,但今天她爹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要打,敢欺负我男人。
一把拽过王欣然,对着那些吓呆了的所谓贵女喝声道:“刚刚笑过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过来道歉,不然,你们是知道的。”
我活动了下双手的筋骨。
当上县丞之女之前,我曾在东街帮邻居李阿婆卖过一段时间猪肉,两把锃亮的大屠刀被我耍的贼溜。
在我的恐吓胁迫下,那些取笑过“周怀知”的姑娘们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完歉,就都哭着跑回家告状去了。
至此,赵潇潇的春日宴算是彻底被我搞砸。
我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刚准备跟她说个对不起。
就见赵潇潇居然忙不迭失的把他祖父请来了。
这下真的完犊子了。
听闻赵潇潇的祖父曾经可是太子的太傅,退下来后才来到老家临南养老。
看来今日出不去赵府门的人该是我和“周怀知”。
10“放心,我会保护你。
“等会你把所有的事都推我头上,跟我撇......”我踮脚凑到“周怀知”耳边,低声叮嘱。
不料男人头一侧,我的唇就从他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擦过。
我的大脑当场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