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比清醒者更深的“梦觉力”。
她低声说:“时果……你终于来了。”
一辆军用卡车在黄沙漫天的战场上疾驰,车厢内昏暗、颠簸,铁皮四周是粗糙的焊缝和贴着“入脑芯片初始化”的警告标语。
时果等人身穿灰色制式军服,胸前别着编号芯片,他们已经进入 K-ZONE 系统,但还没正式“苏醒”在梦中。
程觉的声音通过耳麦响起:“K-ZONE 是一片连续战争模拟梦境,进入者将以孤儿身份出生,参与战争训练,被挑选者将被投送至前线。
梦中死亡,脑神经会直接受损,严重者无法再回归现实。”
“想退出,现在是最后机会。”
时果淡声回应:“太晚了,我们不是来参观的。”
晴儿握着手中冷得像冰的**,嘴角紧绷。
阿岸沉默地望着车窗外的爆炸火光,一言不发。
车身猛然一震——系统加载完成!
他们的意识被强制拖入深梦,眼前世界化为白光,再睁眼时,场景已变。
梦境加载完毕。
时果醒来时正被冰冷的雨水打醒,她身上的衣服是脏兮兮的棉布,手脚被泥浆和冻土粘住。
她的眼前,是一处庞大的战地孤儿营——像是个集中营,铁丝网、岗哨、高音喇叭不断重复播放训令:“你们是**的弃子,未来的**,只能选择生,或死。”
营地里聚集着上百个孩童,最小的不过七岁,最大的也只有十四五岁,目光空洞,或野兽般戒备。
时果很快找到了晴儿和阿岸,他们也从梦中加载成功,只是彼此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宿舍号。
这时,系统提示响起:“今日淘汰训练开始,编号 A2-A7 组,全体集合。”
他们三人赫然在列。
阿岸低声说:“第一天就下杀手吗?”
集合地点是空旷的荒地,地面布满**陷阱,天上是无人侦查机,一个黑袍教官冷漠地说:“越过战地,活着抵达终点,即为合格。”
“没过者,程序会自动重置你们的梦境记忆,成为系统下一批实验体。”
这是一次人格清除程序的“温柔说法”。
战斗开始。
晴儿最先冲出,精准地避开第一个雷点,用被压抑到极致的身体本能,踩着湿泥狂奔。
阿岸扛着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孩,硬生生穿过爆炸区。
时果则冷静地从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