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咖啡馆说话。
那个男人,只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偶遇聊了几句而已。
但在沈言眼里,却成了我**的证据。
他不听我的解释,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
“林微,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
让你敢给我戴绿**?”
他双眼猩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窒息感传来,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力道之大,让我耳朵嗡嗡作响。
然后,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你不是想要男人吗?
我满足你!”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箭,刺穿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
我拼命反抗,哭喊,求饶。
但他充耳不闻,被酒精和嫉妒冲昏了头脑。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比上一次流产时还要猛烈。
我知道,孩子……我的孩子……又保不住了。
剧痛让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我身下蔓延开的血迹,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或者说,是冷漠。
他没有叫救护车,而是抱起我,把我扔进了浴缸,打开了冷水。
冰冷的水浇在我身上,冲刷着血迹,也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度。
我蜷缩在浴缸里,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腹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沈言站在浴室门口,冷冷地看着我。
“自己处理干净。”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我无声的眼泪。
我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水里泡了多久,直到意识开始模糊。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关掉了水龙头,挣扎着爬出浴缸。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就是我,林微。
沈言的附属品,他发泄怒火的工具,他可以随意伤害和丢弃的存在。
我捂着依旧疼痛的腹部,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林微啊林微,你怎么这么傻?
你怎么会以为,一个能对你动手的男人,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改变?
你怎么会以为,在他心里,你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位置?
都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9 离婚无望那晚之后,我搬出了主卧,住进了客房。
沈言没有阻拦,也没有过问。
我们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他依旧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苏晴身上。
偶尔在家里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