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看着母亲遗留的十七本工程日志在防弹玻璃后沉默,突然明白她当年为何执着于在每页夹片山茶花瓣——那是种吸附重金属离子的特殊滤纸。
谢氏集团破产清算当天,我在琉璃厂旧址捡到块焦黑的齿轮。
机械师用激光除锈后,内圈浮现出母亲的手写编号:980314。
这个日期在工程日志上是空白页,但在顾氏祖坟的守墓人账本里,记载着十七具无名棺木的入土记录。
深秋的庭审持续到午夜。
当法官宣读谢父医疗记录时,旁听席突然骚动。
那个在病房逃走的烧伤工人赵叔举着DV冲进来,镜头里是二十年前的谢父,正将注射器扎进昏迷的顾明璃母亲手臂。
翡翠镯子突然在物证袋里发出蜂鸣。
法警冲上去按住赵叔时,他撕开衣襟露出满身伤疤,嘶吼声震落窗棂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