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醉醺醺地找上门来,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言外之意不过是林春和向别人伏低做小得了贵人相帮才能在京城站稳脚步,但是得罪了他薛景明,他一样有办法让她在京城混不下去。
话说得连阿福都看不过了,拿起鸡毛掸子把人赶了出去,边赶边安慰林春和:“姑娘您消气儿,我阿福虽然没读过书,但也分得清是非黑白,也知道欺负女人的是孬种。
林姑娘自个儿把铺子撑起来,有多不易,我阿福都看在眼里呢,咱们扶兴笔庄有翰林十大学士的题字,我看谁敢来砸场!”
林春和本来敬佩阿福一个伙计都能不畏权贵,说到最后原来也是仗着十学士的声名,不禁觉得好笑,有心**他一番,道:“他是东宫的人。”
阿福登时噤了声。
惹得林春和和玲儿大笑一场。
还是林春和安慰他:“逗你玩呢,东宫怎么会来跟我们一家新开的笔庄斤斤计较,咱们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东宫是没来计较,但薛景明确实要跟林春和过不去,制笔最关键的就是毫料,薛景明控制了毫料,也就把扶兴笔庄的路堵死了。
这些天,她一直考虑要不要亲自去北境走一遭,京城的路没有了,她得自己去趟一条路出来,东边不亮西边亮,她就不信薛景明能一手遮天。
想要逼她就范,恐怕还得下点功夫呢?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遭到了玲儿的反对。
“小姐,现在往北境去,就是送命呢!
你没听街上人议论,北境军和北狄人打得不可开交,北狄人到处烧杀抢掠,可残暴了,咱们要是落入他们手中就没命了!”
林春和手上撵着散发着膻腥味的羊毫,没有吭声,北境天寒,再过二三十天,正是“采金”的绝佳时期。
她同爹爹去过几次,北境一线,出的“金枪雪峰秋霜白”都是毛料中的极品。
虽是战乱,但反而是收毫的好机会。
她转头看向阿福:“阿福你怕不怕?”
阿福聪明,一点就透,知道掌柜的这是要让自己随行了,他也正好想跟着多学点东西,便道:“林姑娘,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再说了,北境一带多的是好料,现在正是战乱,也必是我们收毫的绝佳时机。”
“怎讲?”
阿福见掌柜的来了兴致,越说越兴奋:“此时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