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迷人。
微风吹过,飘落的叶子像飞舞的蝴蝶,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他加快了脚步向周凝住的宿舍飞快跑去。
宿舍楼的大门外,一个急促而严厉的女高音喊道:“喂,喂,你找谁?
这是女生宿舍,别乱闯。”
伴随着宿管阿姨的声音,一个肥胖的身影立刻拦住了宿舍楼下的韩啸。
韩啸这才缓过神来,转过身尴尬地笑了笑。
“对不起陈阿姨,我忘了规矩,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
“陈阿姨,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是韩啸,周凝呢?
她在寝室吗?”
韩啸一脸的抱歉。
这位年过五十的阿姨拦下韩啸后,认真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仅仅几秒钟,她惊喜地喊了起来,“你是小韩,韩教官啊?
三年多不见,你现在在哪儿?”
她拉住韩啸,就问东问西。
“阿姨,周凝呢?
她在寝室没有?
在上课吗?”
韩啸迫不及待地问道。
“她呐,上星期就去单位实习了,她没告诉你吗?”
陈阿姨一脸疑惑。
“你知道她在哪个单位实习吗?”
“不知道。”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她们实习的单位,都是自己联系,有的留在了成都,还有很多去了外地。”
“那田晓畅呢?
她在哪里?
她应该知道周凝去了哪儿。”
韩啸再一次追问。
他心里清楚,就算没有周凝的消息,只要有田晓畅的,她就一定能找到。
“田晓畅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陈阿姨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
韩啸失望地离开了宿舍楼。
他挨着问遍了学校每一个认识周凝的教职工,甚至连校门口的小摊贩都不放过,可依然一无所获。
大街上,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第 11 章宽窄巷子内人多如潮,灯火辉煌,路边的小酒馆坐满了一对对情侣。
要了一份老妈兔头和钵钵鸡,韩啸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今晚,他的心情跌落到谷底。
那年和周凝分开时的对话,再一次在心里浮现。
他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低声喊道,“老板,给我来一件啤酒。”
尽管他极少喝酒,可今夜,他想买醉。
如果醉能解决问题,酒,便成了良药……回到涪陵后,韩啸变得心事重重。
“妈,这星期有我的信没有?”
成都一行后,韩啸每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母亲有自己的信没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