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还是走过来要给我带项链,项链很美。
摆弄项链时手老是滑,扣不上,他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没关系,因为我也是。
长久无声的对视后,我们懂得了彼此眼神背后不可明说的意味。
项链从他指尖滑落,悄无声息埋进地毯。
他的手虚虚扶到我腰上,和我碰碰额头:[可以吗乔乔。]他在问,又不太像问。
我的大脑好像突然断线,下意识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我又听见他很轻的笑。
[我们有一首歌的时间。]番外一:谭亦寒的内心碎碎念那天下课,我和朋友做完竞赛题去吃饭,午饭铃放到最后一首歌。
朋友还在和我讨论最后一道题的做法,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很久,试卷,题目,复盘......我有时候觉得厌倦,有时候又觉得踏实,更多的时候留不出时间去想。
其实无所谓,只要一直走下去,就可以了。
[乔乔,中午吃什么啊?]我被撞到一下,其实不重。
撞到我的人连忙给我道歉:[对不起啊。]我匆忙回神和她对上一眼,少女眉眼明媚,如春风乍吹冰湖面。
她笑起来有一对虎牙。
我点点头示意没事。
她退后一步回头对朋友说:[今天吃葱油拌面还是试试砂锅?]我目光不经意扫到她身上,黑色短袖上沾满了各色点线,勾连起一点属于自由的幻想。
[美术班的。]朋友告诉我。
而我告诉自己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插曲,那天中午却忍不住点了砂锅。
后来总是有意无意看见她,却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的朋友叫她乔乔。
她经常嬉笑着和朋友打闹,说一些让人心情愉快的笑话。
我和她擦肩而过,嗅到洗衣液干净的香味。
有一次经过角落,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安安静静流眼泪。
我想走上前,又下意识退后。
无声注视着她的身影,我上前去会是安慰还是对她的困扰。
转过身去,看见一个似乎是她朋友的人在找她,我装作不经意走过去,问:[在找人吗,那边有个女孩子好像在哭。]她的朋友想感谢我,而我只是递过去一包纸,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只有我知道不是。
第二天看见她,眼睛还有点肿,却已经笑起来了。
我那时的生活不好不坏,单一指向某条早已决定好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