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拍摄顺利了许多。周衍再没来过片场,但我总能在收工时收到他的短信:“需要接你吗?”大多数时候我会婉拒,但偶尔实在太累,也会接受他的好意。这天拍完夜戏已经凌晨一点。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公寓门,却发现客厅灯还亮着。周衍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笔记本电脑还开着,茶几上堆满了文件。我悄悄走近,发现他眉头紧锁,呼吸有些急促。伸手一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