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那场身心俱毁的“意外”,像一把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她对周深、对这段婚姻最后一丝留恋。
心死了,人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我要离婚,”林晚坐在待客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并且要争取最大的权益。
我需要你们帮我搜集证据,包括周深婚内**、周母长期精神**以及这次故意伤害导致流产的事实。”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和几张照片,那是过去三年里,她偶尔在心灰意冷时下意识留下的碎片。
曾经以为永远不会用到,没想到成了此刻最有力的武器。
律师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女人,点了点头:“林小姐,请放心,我们会尽力维护您的合法权益。”
离开律师事务所,林晚并没有感到轻松,但也没有了过往的沉重。
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但同时,也腾出了新的空间。
她回到那个曾经称为“家”的地方,周深竟然难得地在家。
看到她,他似乎想说些什么,表情有些复杂。
林晚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径直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声音冰冷,像淬了寒冰:“离婚协议我已经准备好了,签字吧。
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周深愣住了,他看着那份文件,又抬头看着林晚,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林晚,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林晚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看着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周先生,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她不再去看周深的反应,转身走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合影、纪念品,此刻在她眼里都成了讽刺。
她只带走了自己的衣物和一些必要的证件。
打开尘封已久的画板和设计软件,指尖触碰到熟悉的工具时,林晚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终于归位了。
她报名了在线设计课程,重新联系了以前的老师和朋友,开始积极寻找工作机会。
计算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清瘦的脸上,眼神专注而明亮。
“这段婚姻,是我人生最大的败笔。
现在,我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