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渡涯来……”沈无涯陡然僵住,蛊虫趁他分神破皮而出,被江不渡一刀钉死在冰面。
剧痛稍缓时,他发觉掌心被塞进半块硬物,低头竟是糖人模具熔成的琉璃片,边缘还粘着江不渡撕下的袖角布料。
“止血。”
江不渡瘫在冰碴子上喘气,肩头伤口又渗出血来,“你这木头脸要是死了,小爷找谁讨债去?”
洞外忽传来狼嚎,冰隙中闪过西域探子的弯刀寒光。
沈无涯沉默着扯断铁链,将染血的黄连丸按进江不渡掌心。
九节鞭卷起雪浪封住洞口时,他喉结动了动,终是挤出沙哑的句子:“天亮前……还清债。”
第六章:温泉破局硫磺雾气从岩缝间蒸腾而起,江不渡扒着温泉边的青石,指尖捻起水面漂浮的红景天碎屑:“西域人倒是会挑地方下毒。”
他回身踹了踹蜷在泉眼的沈无涯,“泡了半个时辰还冷得像具尸首,你这蛊虫属冰蚕的?”
沈无涯青白的脸半浸在热泉里,溃烂的狼头图腾被硫磺灼得滋滋作响。
他忽然睁眼,九节鞭破水缠住江不渡脚踝,将人猛地拽入泉中:“别动。”
江不渡后脑磕上石壁,骂声还未出口,忽见沈无涯指尖夹着根幽蓝毒针——正扎在自己方才倚靠的位置。
毒针尾端雕着西域狼头,与沈无涯胸口的图腾一模一样。
“温泉底下有暗流。”
沈无涯哑声吐出几个字,鞭梢卷住岩壁凸起稳住身形。
水面忽地翻涌,七八根毒针从泉眼激射而出,江不渡折扇急旋,铜钱镖与毒针相撞迸出蓝火:“这是要把我们煮成蛊汤啊!”
混乱中沈无涯忽然闷哼,肩胛旧疤崩裂,黑血涌出即凝成冰碴。
江不渡趁机扣住他脉门,脸色骤变:“你体内怎么还有雪山蟾酥?”
指尖触到的经脉如**交织,分明是连服三日黄连丸也压不住毒性反噬。
岩壁突然传来机关转动声,温泉中央石台缓缓升起,露出嵌满红景天的青铜药鼎。
西域女商人的娇笑从暗处飘来:“沈大人若肯亲手了结这聒噪小子,本宫便赐你新药囊如何?”
江不渡忽然捏碎腰间蜡丸,黄连粉混着硫磺水雾炸开,整个洞窟顿时弥漫呛人苦味。
女商人尖叫着后退,他趁机拽住沈无涯潜入泉底——水下暗流通向溶洞,沈无涯意识模糊间被按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