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年年都做的梅子糖。
他拾起来对着龙凤烛细看,琥珀色糖衣里竟裹着张字条——“待小柳儿及笄,以此聘之”。
“那年母亲埋在西墙根的,原是要给你的嫁妆。
“他喉结动了动,将糖化在合卺酒中,”母亲总骂我混账,自己倒偷偷往糖罐里塞字条。
““那时我最爱吃母亲做的梅子糖,她是为了逗我才放的字条,如今倒是梦想成真了。”
我呛得满脸通红。
忽觉腕间一凉。
当年扔掉的银镯子,竟被少爷用金丝缠成了缠臂钏。
“错过的年岁......”他忽然将脸埋进我肩头。
“我用余生来补可好?”
“好!”
我听见自己没出息的答应了。
三更梆子响过两遍,思年抱着枕头挤进锦被。
孩子肉乎乎的小脚蹬在少爷腰间,嘴里还嘟囔着要学雕糖画。
母亲端着醒酒汤推门,将捣乱的小**抱走了。
“多大的人了!”
她作势要拧思年耳朵,腕间佛珠却缠住了思年的虎头帽。
烛火噼啪爆了个喜花,映得青砖地上人影乱晃。
红烛帐暖,**夜短,我枕在少爷的臂弯里,做着甜甜的梦,不自觉笑出了声。
我听见少爷的心跳合着更漏的声音,心终于有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