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他专注时眉头微蹙,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有种特别的魅力。
“好了。”
不到十分钟,徐致远就把她的论文恢复出来,还顺手重装了系统。
“你平时是不是从来不清理垃圾文件?
C盘都红了。”
林小满吐了吐舌头:“我只会用,不会修嘛。”
“以后电脑有问题随时找我。”
徐致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意,“作为交换,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打印稿:“下周有个编程比赛,我需要做五分钟的**,但写出来的东西干巴巴的。”
林小满接过稿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技术术语。
“基于深度学习的图像识别算法优化...”她念着标题,抬头看他,“你确定我能看懂?”
“不需要懂技术细节。”
徐致远靠近一些,指着稿子,“就是看看怎么能让外行也听得明白,还有点趣味性。”
他的肩膀轻轻碰着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林小满突然觉得图书馆的空调开得太足了,不然她的脸怎么会这么热?
“我试试。”
她低头掩饰发烫的脸颊,拿起红笔在稿子上勾画起来。
两小时后,林小满把修改好的**稿还给徐致远。
他快速浏览一遍,眼睛越来越亮。
“就像教一个孩子认猫——不是告诉他一千条定义,而是给他看各种猫的图片...这个比喻太棒了!”
徐致远兴奋地说,“你真是个天才!”
林小满笑着摇头:“只是换个说法而已。
我们文科生最擅长的就是把简单的东西说得复杂,把复杂的东西说得简单。”
“那正好互补。”
徐致远看着她,眼神温暖,“我是把简单的东西写得更简单——二进制,0和1。”
他们相视而笑,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为这一刻镀上一层金色。
从那天起,图书馆的角落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徐致远帮林小满解决各种技术问题,从论文排版到**答辩PPT;林小满则帮徐致远润色各种文稿,从比赛**稿到实习申请信。
他们常常一待就是一整天,中午分享一个三明治,傍晚一起去食堂。
“你们俩最近形影不离啊。”
室友李梦某天晚上八卦地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