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重重的砸在心上。
所以哥,我在你眼里是有多脏,第一次在便利店相认时,我搬杂货浑身都脏兮兮。
你都是毫不犹豫的冲向我,满眼的心疼我认得出。
那天后你高调对外宣称我是你最疼爱的妹妹。
这些都是假的吗?
我胡乱擦掉眼泪,收拾好狼藉便走进厨房。
母亲,我回来了。
我轻声站在卧室门外。
小心翼翼端着我刚刚熬好的银耳粥来到母亲的房间。
自从江思雅离开后,母亲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
思雅是好孩子,一定是你,是你害的她...呜呜呜呜。
随即眼神狠厉的看向我。
早知会这样,当初就不该接你回家。
母亲躺在床上抱着江思雅的相框哭着念叨我的女儿。
三年前的那天,她也是这样抱着我相认的。
滚出去,我永远不想看到你!
如今,我连进她的门都是一种奢侈。
门被关上的一刻,我就像这滚烫的碗一样,无法丢弃只能忍着痛拿稳它。
为什么认我却又不要我。
可这话也只能跟着委屈不甘咽到肚子里。
回到段家时天已经黑了,段宏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听到我的开门声,快步走到我面前。
去哪儿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回了趟家。
我淡淡开口。
以后别再去了,那不是你的家,那是...我受够了,大叫起来。
那是江思雅的家!
我知道,她的消失让你们都讨厌我都恨我,但是段宏...我忍不住哽咽道。
你有什么资格替她伸张,你又有多爱她?
我向他红印斑驳的脖颈看去,似是嘲笑,笑自己怎么就信了他。
从江思雅在我婚礼上消失的那天起,段宏就像变了个人。
开始夜不归宿,我等了他一夜又一夜。
曾经的心动也被这样长的夜消磨殆尽。
手机上也时不时发来一段视频,一条简讯。
向我宣示**。
他在不同的女人身上找寻她的影子,我也只是沉默着拉黑一条又一条。
我也开始想起江思雅,我回来的那段时间她是不是受了好多委屈。
清脆的巴掌猝不及防的扇在我脸上。
彻彻底底打碎了我对他的幻想。
江茹,你还没资格对我评价,别以为**认了你你就是真千金,在我眼里你连给思雅提鞋都不配。
说完摔门而出。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