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想给我生个软糯可爱的小闺女,才让我喝女儿红的罢。”
说罢就着我的手,一饮而尽。
寒风起。
梨树上仅存的枯叶簌簌作响,纷纷扬扬落下来。
梨树叶子彻底掉光了,成了棵秃梨树。
夫君一杯一杯地喝,一边喝一边张口大笑。
小杯子喝不尽兴,让人换了大海碗来。
一碗一碗地喝,酒液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前襟,很是豪迈。
阿声喝酒,一直很儒雅的。
我仔细端详。
眼睛是对的,鼻子是对的,眉毛也是对的。
可还是不像。
喝酒的样子不像,大笑的样子不像,高兴的样子也不像。
“等事情成了,你就是我慕容家的大功臣,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夫君的声音掺着醉意,要成什么事情夫君没说,我也没问。
大概是真的高兴,几大坛子酒,他全喝光了。
还不尽兴,抱着我上榻,浑身的蛮劲。
我羞恼,推他:“孩子。”
他俯身亲吻我的耳垂,神色中有一丝清明。
“如果那么容易掉,那掉了就掉了罢,重新再怀就是。”
我的心陡然一凉。
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
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从前,他总是畅想我们的未来。
要在梨树上挂个秋千,带着小娃娃开开心心长大。
如今,他却这般不珍惜这孩子。
见我哭得梨花带雨,夫君表情凝滞了一瞬,闷笑出声,俯身哄我:“好好好,我不碰你便是,这是我们的孩儿,可要好好护着。”
说着,便躺下来伸出手,不由分说将我揽在怀里。
可是,我哄不好了。
东街卖馄饨的刘婆婆,唯一的小孙子年头夭折了,哪里来的小闺女?
3第二天我醒来时,身旁早已冰凉。
贴身丫鬟春梅来服侍我梳洗,更重要的是,从我身上取药引。
她告诉我,夫君天未亮就去了毓秀阁。
是了,毓秀阁那位,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坊间八卦,婉华公主和慕容侯府小公子、现任黎州州牧慕容声,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儿。
当年老皇帝本是要赐婚,逢北部敌戎来犯。
朝中讨论了三天三夜,最后把婉华公主送去了和亲。
三年后,戎部首领暴毙,婉华公主才得以逃脱回朝。
“后来,婉华公主游历民间,路过黎州,听闻慕容大人身中妖毒,命悬一线,婉华公主为救竹马,四处求医问